“他為什麽這麽在意一個小太監的死活呢?就算這個家夥能夠為他提供不少的便利,但於理來說也不應該呀。”
他隻是感覺到了非常的奇怪,安四海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一點。
所以考慮到了這點之後,他整個人都覺得有些無奈。
“說不定這個家夥是陛下親自培養出來的,所以他才會做到這一步。”
下麵的這些人說出了這個猜想的時候,也讓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可思議。
就算是這樣,也絕對不可能會這樣子做,畢竟隻是一個太監,無論這個太監做出了怎樣的功績,那也不可能超越他們這些朝臣。
“我覺得丞相所想的還是有著太誇張了,如果真的按照他們所想的那樣去做的話,那麽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是一種壓力。”
說到這裏的時候,幾個屬下也是無奈的說道。
誰都知道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可問題就在於,李然或許壓根就沒有將這個事情給放在心上,否則的話怎麽可能會做到這一步?
“不管你們用怎樣的一個辦法,必須要把這個家夥給我找出來,我絕對不能夠讓他再一次的破壞我的計劃!”
安四海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屬下居然會愚蠢到這個地步,幾乎都已經將所有的情報都告訴了他們。
就差親自動手了,可是還是被這個家夥逃脫,並且那些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高手全都被斬殺殆盡。
考慮到了這點之後,他現在也已經有些不太敢下決心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根本就賭不起,安四海想要的是絕對的控製權,而不是一時之間的得失。
“罷了,這件事情就讓宣州裏麵的那些家夥去做吧,我倒想要看看這些家夥究竟知不知道應該怎樣才能夠把這個家夥給除掉。”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就再也不去考慮這件事情了,蘇雲墨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他們究竟想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