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我們最為正式的一場見麵了吧?盡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家夥居然敢過來,我還在想著你會不會直接就拒絕了。”
安四海其實是感覺到有些意外的,因為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過這家夥居然真的會過來。
隻不過李然一旦過來之後,他就有了更好的一個操作方法去讓對方離心離德,無論怎樣也要讓對方投入到自己的這一邊。
“我們也已經是熟人了,客套的話也就不需要繼續的說下去,重點就在於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李然直接坐下來之後就端起茶來喝了一杯,根本就不在意對方是不是會下毒。
畢竟自己本來就是萬毒之軀,若是這麽輕易的就能夠被毒倒了,那豈不是可笑?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快言快語,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的來進行商討一番了,我最在乎的就是你這家夥究竟是怎麽想的,你隻不過是一個太監而已何必那麽賣力?”
當時還感覺到了非常的奇怪,以他們現在的這個身份地位,能夠給對方安排一個恢複身體的功法,其實並不困難。
像這樣的例子早就已經有了很多,所以他完全沒有必要去做出這樣的一個事情來。
“你還真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嗎?如果真要按照你所說的那樣子去做的話,或許對於我們而言也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但是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有著我的原因。”
李然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究竟是怎麽說的,並且自己也已經能夠猜到了對方究竟有著一個怎樣的手段。
無非就是想著要先把他給邀請過來,然後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去離間他和皇帝之間的關係。
然而對方根本就不清楚他跟蘇雲墨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一個聯係,就算是對方把這樣的一個書信寄給了蘇雲墨,蘇雲墨也絕對不會相信李然能夠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