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四海毫無顧忌的再次大笑。
但笑聲之中,說不盡的嘲諷。
天花自古以來,便是絕症。
何曾聽過,有人能把天花給治好?
何況,這話還是出自一個小太監之口!
“口氣倒是不小,連禦醫都束手無策,你又有幾斤幾兩?不知天高地厚的閹狗!”
安四海不屑的搖著頭。
對蘇雲墨道:“臣也知道天花當前,陛下心中著急,但也不該讓這無能的閹狗胡來,不若還是按照臣的辦法來吧。”
“那依丞相之見,要怎麽處理?”
蘇雲墨神色難看。
表麵是說李然無能。
但是她選擇相信的李然。
不也等同於說她的眼光能力不行嗎?
但也隻能忍著怒氣。
“說來也簡單,把天花之人集中其中,焚了便是。”
安四海張口便來,還笑眯眯的看著蘇雲墨。
什麽!
焚了!
蘇雲墨心中大怒。
卻隻得強忍:“丞相可知說的是什麽話?朕的皇後,可也得天花了!京城得天花的百姓,少說有數千,莫非全殺了!”
“皇後又如何?既身為大楚的皇後,自然需要有隨時為我大楚奉獻的覺悟。”
“至於百姓,事後陛下大可寫上一封罪己詔,即可安撫民心。”
安四海一臉漠然。
說完這些,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仿佛對他而言,那不是人命,隻是一群動物罷了。
蘇雲墨聽得心中怒火中燒。
這個安四海,連她的皇後都說殺便殺!
簡直就差坐在皇位上下令了!
可笑事後還讓自己下罪己詔!
出謀之人是他。
但事後的黑鍋,卻全交給了自己!
此事若是幹了,不知會引發多大的民憤!
她手中的皇權威嚴,隻怕也會進一步遭到打擊。
“陛下,連皇後都得了天花,可見此事本是天譴,你下一封罪己詔,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