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宣武門,李然這次要去的地方,是位於帝都邊緣的一處隔離區域。
因為李然擔心會有人伺機偷襲,便讓章學書、南宮東穀、王申、柳生玉以及一個名叫王傳一的年邁禦醫和自己同坐一車,讓李軒斧在後麵守衛另一車中的五人。
“李公公,這次出行,莫非有什麽危險不成?”
車上的氛圍有些壓抑,章學書看了眼眾人,咳嗽一聲,率先問道。
李然沒有多說什麽,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安四海到底會不會出手。
倭寇那邊,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怎麽,天花不夠危險?現在你們可是大楚的寶貝。不守著你們點,能行?”
“可現在有過治療天花經驗的,隻有公公您啊?”
章學書不是很懂。
南宮東穀當即給了章學書一板栗。
“笨啊,李公公和我們待在一起這麽久,自然有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原來如此。”
章學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把南宮東穀剛剛給自己的一板栗放在心上。
訓過章學書,南宮東穀又轉過頭問到。
“公公,那我們遇到危險怎麽辦?李將軍在後麵守著方和他們,我們是什麽,魚餌?”
“說什麽呢,公公一定是以自身為餌料,是想為我們到時候分擔仇恨呢。”
王申晃著頭說道。
“分仇恨,我先讓你分仇恨!”
李然氣的上來給了王申一板栗。
雖然控製著力道,但還是給王申砸的暈頭轉向的。
“怎麽,就不興我會武功是吧?到時候敵人偷襲,我全給你們丟在這裏。”
李然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可在大楚,誰會相信一個太監會武功呢?
恐怕除了安雨蓉,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罷。
南宮東穀等人麵麵相覷,顯然是不太相信李然的話。
“李公公,您倒不如說章學書是會武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