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殺手已經棄刀後撤,但李然的短劍還是劃傷了殺手。
因為前胸被長刀貫穿,李然在這一劍送出之後,還是沒了力氣。
殺手摸了摸脖頸的傷痕,不深,看到李然沒了動靜,短暫包紮之後,便離開了後山。
在李然和殺手搏鬥的時候,李軒斧匆匆趕回眾人住處。
“李軒斧,快救人!”
李軒斧趕到,住處門口已經倒下了數人,南宮東穀正在用長戈攔住殺手,但也是偏體鱗傷。
“說什麽屁話!”
李軒斧甩出短斧,直奔殺手的後腦!
殺手拔出插在南宮東穀肩上的長刀,擋在身前。
斧刀相撞,殺手從斧上感受到了驚人的力道!
一斧之下,殺手被震的雙手發麻。
李軒斧欺身上前,兩把短斧舞的虎虎生風,殺手隻能且戰且退。
“媽的。蟾蜍在幹什麽?怎麽把李軒斧給放過來了!”
老鼠沒有想到,李軒斧竟然可以這麽快就趕了回來。
“蟾蜍?嗬,早就被我解決了,不值一提。”
李軒斧手持鐵鏈,短斧如作流星錘,磕碰之間,老鼠絲毫沒有還手餘地。
“八嘎!你竟然敢殺了蟾蜍?!我要殺了你!”
老鼠說話間,從腰間摸出一個錦囊,揮手扔出,李軒斧下意識的砍在了上麵。
彭!
錦囊被短斧劈開,其中所包粉末鋪天蓋地將李軒斧包圍了起來。
“這是什麽?”
李軒斧連忙撕下一塊衣服,蒙在了臉上。
但還是吸入了一些粉末。
“這些粉末都是好寶貝,本來想送給你們皇上的,便宜你了!”
李軒斧隻感覺手上無力,眼前有些恍惚。
“你們這些倭寇!早晚會被我們一網打盡!”
李軒斧雙斧揮舞,但沒了之前的氣勢。
老鼠知道李軒斧現在已經沒了戰鬥力,獰笑一聲,繞到李軒斧的左邊,長刀伸出,想要直取李軒斧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