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公,是我。”
那位愛臆想的公子哥小聲說道。
李然看了眼這位剛剛說自己有特殊癖好的公子哥,心中一陣來氣。
“進來吧。王申,章學書,你們倆來。”
“是。”
“終於能上手了。”
章學書一臉謹慎的重複著李然之前的步驟,而王申則是一臉興奮的看著公子哥的傷口,似乎那不是傷口,而是一副美妙的畫卷。
李然在旁邊看著,雖然兩人的精神狀態不同,但手上的動作都是十分專業,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就是公子哥有些不太配合,死死的抓著褲子,生怕眼前幾人對自己有所企圖。
“王申,不用顧忌,給我把他扒了!”
李然才不慣著這種公子哥,對他有興趣還不如對林若肖慧魚有興趣。
“是!”
王申早就看這些小白臉不痛快了。
“不要啊!!”
這位可憐的公子哥還是沒保住自己的褲子,被王申一把拽了下來。
“喲,怪不得呢,有點慘。”
“嘖嘖嘖。”
李然和王申都是一臉同情的看著公子哥,小細棍還是挺可憐的。
章學書倒是沒什麽反應,對於病人,章學書一直苛求自己力達一視同仁。
隻不過現在的章學書對於女人還是有些心理障礙,不然當初救治林若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尷尬的下不去手。
“你們,你們這麽做我一定會上報給皇上!”
公子哥惱羞成怒,向李然喊道。
“上報皇上?你小子病不治了?你看你爹打你不。”
公子哥顫抖的想起了自己老爹是虎騎營校尉,那要是挨一頓,可就要了自己半條命。
想到這裏,公子哥老實的躺在**。
“來吧!”
公子哥兩眼一閉,心一橫,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這英勇獻身的模樣,倒是逗笑了章學書。
“李公公,這位好像是張東恒將軍手底下虎騎營校尉廖虎的兒子,我之前當過一陣軍醫,在軍營裏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