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佐拉著李軒斧躲到一邊牆角,南宮東穀用身上包袱抵擋,磕碰中,響起鐵器碰撞聲。
“還撐得住嗎?”
安佐掏出雙匕問道。
“放心,這箭要不了命。”
李軒斧一咬牙,將肩上的箭拔出。
看到南宮東穀一個翻身滾到了馬車後。
“小子,你怎麽樣?”
南宮東穀將包袱內東西取出,原來竟是一杆三節棍。
“沒事!想殺我,這些人還嫩了點。”
“你這小子,沒什麽本事,說話還挺囂張。”
一個黑衣人從拐角一躍到房頂,和南宮東穀來了個麵對麵。
見到黑衣人,南宮東穀輕蔑一笑。
“嘿,你爹從小就這麽囂張。”
話音未落,南宮東穀連忙翻滾躲閃到馬車後麵,原地多出了五六枚苦無。
“反應挺快。”
“不要玩了,抓緊時間。”
隨著聲音響起,安佐突然感覺身後陰風吹來,當即轉身十字匕防禦。
一柄長刀從陰影中劈來,安佐還沒看清來人長相,就被刀上傳來的巨力頂飛!
“奶奶的,倭狗!找死!”
李軒斧忍不了這種窩囊氣,雙斧擲出,所拿長刀的黑衣人連連後退,不想被雙斧纏住。
這也給了李軒斧上前的機會。
隻見李軒斧仿若八步趕蟬,幾步之下,便追上了自己擲出的斧子,順勢旋轉,威力更勝三分!
“這是什麽?”
拿著長刀的老鼠沒見過這種武功,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被李軒斧壓製在一旁。
安佐見狀,身形壓低,轉頭朝著屋頂所站之人襲去。
“這人是我的!”
南宮東穀知道剛剛拿長刀的自己打不過,但這個小個子自己肯定穩穩拿捏。
三節棍變成長棍,南宮東穀長棍撐地,踩著馬車就上了房頂。
黑衣人見南宮東穀上房,反倒不慌不忙的取出一雙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