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隔離區,李軒斧看著越來越多的黑衣人,身心疲憊。
趁著下一波黑衣人沒來之前,李軒斧靠在一麵牆上短暫休息著。
“南宮,你那兒怎麽樣?”
李軒斧大喊著問道。
“還行!”
南宮東穀喘著粗氣躺在黑衣人的屍體上,握著棍子的手都在顫抖。
一邊的章學書和柳生玉連忙上前為南宮東穀清洗治療傷口,雖然不能起到什麽太大作用,但最起碼也做到止血。
“還有多少啊,為什麽皇上那邊沒人過來支援?”
章學書有些生氣的說道。
“或許皇上那邊有他的難處。畢竟誰能想到在堂堂大楚帝都中,還能有上百名刺客偷襲。還是偷襲的天花隔離區。”
柳生玉歎了口氣,顯然其也不看好現在的情勢。
“南宮東穀,你的體力最多在支撐你再打兩波,兩波之後,你必須和我們一起躲進石屋中。”
柳生玉低聲說道,顯然不想讓李軒斧聽見。
“放屁!柳禦醫,平時我尊敬您,但您這話說出來就活該我瞧不起您。”
“瞧不起就瞧不起,媽的,你命都要沒了,還打個屁!”
柳生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南宮東穀聽到,輕笑一聲,讓柳生玉放心。
“我不會有事的,兩波?老子肯定不會在李將軍之前倒下。”
“你這,又是何必呢……”
章學書皺眉說道。
“嗬嗬,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武將傳人不肯學武。你老爹從小就沒少把應該用在你身上的法子用在我身上。”
南宮東穀似乎看見了以前自己和章學書一起在院子中練武。
章學書更喜歡讀書,尤其是醫術,也沒少在自己身上動手。
“你小子,當年還拿我做什麽論,同樣分量的巴豆和罌粟殼誰管用。老子差點被你折騰死。”
南宮東穀越想越氣,一腳踹在了章學書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