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黑衣人不解的目光下,李然揮舞著手中長刀將剩下的人全都砍殺殆盡。
在確定沒有其餘敵人之後,李然扔掉長刀,將安佐交給林若,自己扶著快要倒地的李軒斧。
“他們,是你叫過來的?”
李然的聲音冷漠不已,宛如冰川。
“是。”
聽到千島忍的回答,李然隻是扶著李軒斧往石屋那邊走去。
“加兩年。”
千島忍輕咬嘴唇,沒敢說出請求少加一點的話。
林若也隻是攙扶著安佐往石屋走去。
沒人理會千島忍,千島忍的心裏卻莫名的有種失落感,仿佛自己真的有良心了一般。
看著腳下累累屍體,千島忍自嘲地無聲笑著。
“果然,我還是適合舔黃陛下那邊。”
正在為南宮東穀上藥的章學書,聽到外麵沒了打鬥的聲音,連忙跑到大門旁邊附耳聽著門外的動靜。
“學書,我們回來了。”
“李公公?”
聽到李然的聲音,章學書頓時大喜,連忙開門想要給李然一個擁抱。
結果剛開門,就是一個虎背熊腰的李軒斧等著章學書。
“李公公,這是怎麽回事?”
要不是還能感覺到李軒斧身體的溫熱,章學書就認為李軒斧已經死了。
李然倒是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讓章學書好好照顧南宮東穀和李軒斧。
“沒事,就是脫力了,讓他好好休息一陣就好了。”
“王申呢?”
章學書剛提到王申,眾人就聽見外麵傳來叫喊聲。
“李公公,你們慢點!”
短暫的寂靜之後,章學書就看到王申氣喘籲籲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哪兒還有當晚被擄走之前的虛弱樣子。
“王申?你這麽樣,沒事吧?”
“沒事,我好得很!就是好久沒跑這麽遠了,有些不太適應。”
王申拿起桌上茶壺一飲而盡,哪兒還有一開始禦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