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荊王前腳出了帝都的時候,安四海則是滿眼血紅的看著車說。
地上到處是陶瓷碎片。
“這就是你的部下?五個人,就回來了一個毒蛇!”
車說麵無表情的坐在一邊,身後站著千島忍。
“誰能想到大楚內,還有這麽多高手。”
“高手?”
安四海猛拍著桌子。
“大楚一共三名一等高手,全都在皇宮保護著皇帝。你告訴我,剩下的還有什麽高手?你那什麽帝國的神射手,讓人追擊了十餘裏一劍斬首。”
“那不是你的問題嗎?你說的荊王身邊沒有高手。不過是花架子。”
車說也很是氣憤,就算螞蟻蟑螂那邊失敗,隻要草屋那邊成功,這次就能讓大楚慢慢被天花蠶食掉。
誰能想到一個女娃子,竟然能一劍砍殺倭國最年輕的箭術天才!
“你別說別的,荊王那邊是他隱藏的太好,就連威寧王那邊都沒有任何有關的消息。”
“如果不是我在荊王那邊還有些人手,現在連殺你們神射手的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
千島忍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突然一陣不屑。
就算是陷入近乎死境,那個人從來沒有過怨言,車說和安四海卻相互推卸著責任。
“千島忍,你說說,當時到底什麽情況?”
車說憤怒的說道。
“我們和之前預定好的一樣,由我和老鼠潛入草屋中。老鼠想要偷襲,但被人發現,最終被從蟾蜍那邊趕來的李軒斧攔下砍傷,最終死在巷中。”
“南宮東穀和王申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這兩個禦醫還會武功?”
車說盯著安四海的眼睛問道。
安四海看到車說一臉懷疑的眼神,心中頓感不快。
“你的意思是我事先沒有告知你,這才讓行動失敗?”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畢竟是你主動找的舔黃陛下,我隻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