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佐,安佐!”
李然繼續在深坑旁邊挖著,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現場除了血液之外,並沒有其他可以作證安佐被人救走或是死亡的證據。
“李公公!”
“誰?”
李然起身內力四散,青梅連忙出手為蘇墨笙抵擋。
在青梅出手之餘,更是驚訝於李然的內力深厚。
“李公公,沒想到你內力如此深厚。”
蘇墨笙有著青梅的阻攔都感覺罡風割麵。
見到是青梅和蘇墨笙,李然收回了內力。
“我的武功暫且不談,還請兩位幫忙尋找安佐。”
“安佐?她的武功並不弱啊,單憑一個八鬥車說,應該不可能殺得了她。”
蘇墨笙皺眉說道。
安佐的武功他也見過一兩次,並不是很弱,最起碼也應該能在八鬥車說的手裏逃脫。
“可是她和我都是從一線天過來的,到這裏,根本留不住多少內力。”
李然紅著眼說道。
“我假扮其手下吸引八鬥車說出來之時,他曾經問是不是一個黑衣女子。”
青梅回憶著說道。
“想來八鬥車說和安佐一定有過交手,而且八鬥車說有了拉攏之意,隻不過安佐當時沒有同意。”
蘇墨笙走過來看著這片狼藉的戰場,滿臉唏噓。
“這種陣勢,很有可能是八鬥車說因為安佐拒絕而起了殺心,但最後卻因為安佐的消失而不了了之。”
“那她會去哪裏?這一片我已經找過了,根本沒有她的氣息。”
李然有些疲憊的說道。
聽到李然如此說,蘇墨笙思索著在一旁踱步。
“按照這兩個深坑來看,稍淺的這個應該是後來補上的。根據周圍的血跡分布,應該也是第一個深坑那裏飛濺出來的。”
蘇墨笙來到第一個深坑前,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土地變化。
青梅也沒有閑著,這種尋人的法子她也學過不少,當即催動內力,匯聚於雙耳和鼻腔來強行提升自己的聽覺和嗅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