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大楚帝都。
蘇雲墨為了掩飾當初天花隔離區血腥事件,在李然離開不久之後,便舉辦了燈花會。
在熱鬧的氛圍中,開始了暗中的清理行動。
蘇雲墨後麵又接到消息,李然成功的擊退了倭國埋伏,當即喜笑顏開。
大手一揮,直接將燈花會從三天延長至了十天。
可惜聖旨剛下,蘇雲墨就收到了安佐原是偽裝,本人美顏不可方物,肖慧魚和李然曖昧不清的消息。
蘇雲墨氣的差點發兵西蜀。
不過看在安雨蓉一直陪二皇嫂逛燈花會的份上,蘇雲墨還是按下了憤怒,準備等李然回來整個秋後算賬。
和外麵的熱鬧不同,安四海的丞相府上十分冷清。
整個府內隻有瓷片破碎的聲音和安四海憤怒的低吼。
安四海的妻小根本不敢靠近書房,生怕自己有性命之憂。
“八鬥車說那個狗東西又失敗了!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蠢蛋,一群蠢蛋!”
安四海在書房砸著東西。
“冥蝶,你再說一遍?你連那些老東西的麵都沒看見就被重傷了?”
安四海不相信,那些最起碼都七八十歲的老東西,就算是天級高手,也不該直接把地字一品的冥蝶重傷而歸!
冥蝶托著剛接好不久的右臂,把之前進宮的細節一五一十和安四海說了一遍。
“冥蝶辦事不利,還請丞相賜罪。”
安四海仔細聽著冥蝶的敘述,其中自己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為什麽冥蝶被發現了,皇帝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
“標下認為,皇帝那邊是真的不知道。”
冥蝶說道。
“哦?何以見得?”
安四海自小不能習武,所以對於武功內力這些,隻是有著大致了解。
“因為標下並沒有感覺到皇帝的敵意。”
“哦?你也沒有暴露你的殺意嗎?”
“標下認為沒有。那些高手發現了我,我感覺可能是他們有著獨特的方法,隻不過我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