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包間,滿桌子的山珍海味。
李然和安佐坐在主位的右邊,對麵坐著蘇墨笙和青梅,李軒斧自然是坐在桌尾。
不過肖慧魚把主位讓給了蘇墨笙,自己擠到了李然的旁邊坐下。
“那我就來個喧賓奪主了。”
蘇墨笙笑著來到了主位,李軒斧也是不懷好意的湊了過來。
“你來幹什麽?”
蘇墨笙沒好氣的問道。
李軒斧把偷偷拿走的酒壺放了回去,訕笑道。
“咳咳,荊王,我這不是好久沒見您,想您了嘛。”
“想我?有那功夫不如把你武功好好提上去。別給我皇兄丟臉。”
蘇墨笙提到蘇北山,李軒斧的眼神一暗,抹著眼淚把酒壺拿了起來。
“提到鎮南王,末將我就傷心。荊王,我敬您一杯。”
李軒斧說著就對著酒壺吹了起來。
“媽的,瞧你這熊樣。滾回去!”
五十年份的女兒紅都強,臉要不要了?
李軒斧被罵一頓之後,隻能捏著鼻子坐了回去。
畢竟自己酒到手了就不虧,被踹兩腳也認了。
蘇墨笙見李然也拿起了酒杯,便想著和李然來一場酒桌論英雄。
卻不曾想李然隻喝了一杯就把酒換成了白水。
“李公公,你這樣不行啊。不喝酒可陪不好皇上啊。”
蘇墨笙笑道。
“荊王說笑了,以皇上的酒量,我相信用不到我出手的。”
李然笑著回應。
畢竟之前自己可是見過蘇雲墨的酒量。
喝兩個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喝完之後就不好說了。
蘇墨笙見勸不動李然喝酒,便和青梅對酌起來。
李然見青梅喝酒如飲水,也是驚掉了下巴。
很顯然,蘇墨笙陷入了被動,根本喝不過青梅,隻能把目標轉到安佐和肖慧魚的身上,想找回點牌麵。
在蘇墨笙的一通忽悠下,肖慧魚也是破天荒的喝了杯酒,也很不出人意料的變成了一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