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大夫得到了皇上的回應後,這才站出行列,跪在地上說道:“京城裏麵的皇孫貴族多,達官貴人也多,既然有皇上這句話,那麽京兆府必定是一個不論身份尊貴,都要按法執行的地方!”
皇上不耐的摁了摁額頭,這些禦史大夫們說話就愛拐彎抹角,有時候罵人也都愛拐彎抹角,皇上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規矩就是不得傷言官。
所以皇上隻能耐著性子聽這個禦史大夫繼續說。
“想必諸位大人也都很清楚,京兆府是一個秉公行事的地方,但是近日,卻有人連連找到京兆府,試圖便宜行事!”
“若是人人都可這樣,那天子腳底下可還有王法?那人人自然都削破了腦袋做官。畢竟做了官可以蔭庇後人,到時候無所謂,做了什麽錯事,總是能夠逃脫。”
禦史大夫轉過頭,目光直接的盯著一旁勞神在在的鎮安侯。
鎮安侯因為自己的女兒榮升貴妃,再加上自己的外孫,最近頗受皇上重視。
聽說連功課都是皇上親自過問,親自教導。
過於的得意和囂張,讓鎮安侯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禦史大夫前麵在說什麽。
隻是看到了禦史大夫,突然間把視線投到自己身上,才有些發愣。
偏偏皇上的視線也落過來了,所以鎮安侯也不能問旁邊的同僚方才發生了什麽。
隻能坦然並且驕傲的回瞪了禦史大夫一眼,這反而更加的激怒了禦史大夫。
總是感覺鎮安侯有種不知死活的感覺。
趙季在一旁偏著腦袋看戲,皇上這麽多措施下,又特意放縱了這麽多日。
其實也就是為了看看這兩派人的動作,現在看來,好戲才是真正開場了。
禦史大夫冷聲喊道:“臣有本要奏,京中鎮安侯利用達官貴人的身份向京兆府施壓,試圖希望強權壓迫下,能夠讓京兆府罔顧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