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的動作極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今年陳家福的試卷拿了出來。
隻見這卷頭分明有塗改的痕跡,筆墨將原本的名字塗黑,又重新在上麵寫了個名字。
最可笑的是這名字寫的歪七扭八,但是策論卻寫了一篇好字。
皇上看到這試卷,覺得問話的必要都沒有。
這**裸的證據就在卷子上擺著呢。
“這策論寫的當真不錯,你這裏有幾點治理魚米之鄉的建議,朕覺得甚好,趙愛卿你看看呢?畢竟你之前剛去南方治理過水災!”
趙季接過試卷,覺得這上麵寫的東西確實是很務實。
所以他毫不吝嗇的誇獎:“想必寫這個方法的人,應當是真真切切的為民思考之輩!心裏隻有坦**的報複,沒有其他的心思,反倒趁著這偷試卷的人,齷齪不已呀!”
陳家福看著麵前這身姿挺拔的高峻男人,神色微微有些激動。
他不是傻子,自然很清楚的看出來,趙季已經三番兩次的幫著自己呢。
而且就剛才的這番話,給了自己高度的肯定,陳家福忽然間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既然你的功名被偷走了,那麽朕就再給你一個功名,朕要讓這天下人都知道寒門可出貴子,這天下隻要是有才之人,終將都會得到重用!”
“南方有個郡,十分富饒,但水患不斷,山間惡匪出沒,恰好你這策論中也寫了應對南郡水患和惡匪的措施,朕給你個郡守的位置,你隻管放手去搏!”
這話說出來陳家福人都傻了。
郡守,那可是正六品官員。
要知道,即便是參加了電視獲得前三甲,乃至是狀元榜眼探花這樣的名次,也照樣要先去翰林院編書一年,然後才能獲得外派的機會,也多是從九品芝麻官縣令做起。
然後一步步升遷升的上來。
現在自己麵聖的功夫竟然直接一步到位到正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