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暗衛是看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但是受趙季之托的太醫院院首自然是看得出來這是什麽東西。
“這正是五石散！”
太醫院院首跟趙季說到。
趙季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是在真的聽到的時候，還是心裏頭咯噔了一下。
要知道罌粟殼這種東西，中原是種不活的，隻有在南疆和中原的交界的山穀處，才會生長這東西。
如果張真人能夠搞到這五石散的原料罌粟殼，那麽就代表著張真人背後的這一條線，最起碼是肯定和南疆有關係的。
如果說是和南疆有的牽扯，那麽現在南疆對天朝滲透的也太過分了吧。
先是三皇子，那邊有南疆的人的痕跡。
緊接著是明月，這邊也有南疆人插足的痕跡。
到現在連一個莫名其妙從山裏頭冒出來的張真人，竟然也和南疆似乎有聯係。
南疆這動作實在是有些明顯過分了。
趙季覺得現在南疆那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之前一直對中原沒有什麽野心的南疆，現在竟然大量的在天朝這裏做手腳。
“如果確定是五石散的話，有沒有辦法把這些藥粉換成外形差不多的別的藥粉？”
趙季隻是開了個頭，太醫院院首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很顯然,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太醫院院首已經很熟悉調包這個事情了。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隻是做一個外形差不多的藥粉還是很簡單的，就是這個東西不知道張真人自己吃不吃……”
太醫院院首說的話的意思，趙季也很懂。
如果這東西張真人自己也吃的話,那麽調包的意義就不大了，因為隻要張真人自己服下就能發現這次的藥粉絕對不是五石散。
但是如果說張真人他自己不吃的話，這東西純粹是他弄過來給皇上吃的，那麽這事情一時半會兒就不會被發現，畢竟皇上現在不也就在吃被掉包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