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一邊泡著湯泉,一邊想著皇後那氣急敗壞的神色。
漸漸的在熱氣的蒸騰下,賢妃娘娘覺出了一絲困意。
按理來說,賢妃娘娘是不應該在湯泉中睡著的,因為這本身就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
特別是賢妃泡湯泉的時候,已經讓那些宮人們都先退下了。
但是,賢妃娘娘覺得眼皮子越來越重,漸漸的賢妃就覺得自己好似昏昏沉沉進入到了一重根本就摸不清,看不透的屏障裏。
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人是能夠獨立思考的,但是又睜不開眼,昏昏沉沉的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幹嘛。
不過漸漸的賢妃覺得越來越熱,是那種燥熱的感覺。
與此同時,賢妃突然間覺出了有人在摸自己,但是這人的溫度很低,相比於自己滾燙的溫度來說,這是一種讓人舒服的溫度。
通過這短短的接觸,賢妃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這是一個精壯的成年男子。
在這一刻,賢妃以為自己做夢了,但是這是少有的春夢。
既然是做夢,賢妃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矜持。
那老皇帝年紀已經大了,最近幾年更是怎麽都不去後宮,甚至來了後宮也待不了多久。
雖說前段時間因為吃了丹藥,顯得龍馬精神,但那也就是比之前老皇帝的狀態而已。
算起來這後宮的女人倒是都苦。
所以難得做一次春夢,賢妃也不打算讓自己委屈。
所以很快賢妃就變得熱情主動起來,那妖嬈的身段就可勁兒的往著夢裏頭的男子身上貼。
趙季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如此主動的賢妃。
要知道明月說過,如果想要給小皇子解除術的話,那麽最起碼是需要親近之人的鮮血和眼淚的。
若是直接跟賢妃說小皇子的奇怪之處,又要去解釋,又要防著賢妃有別的心思。
倒不如現在這樣,用些巧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