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煙點點頭,想起自己那名義上不爭氣的兒子,也是一陣頭疼。
昨天三皇子那氣勢洶洶的質問模樣,淩煙還記得清清楚楚。若是真讓三皇子收手,隻怕這傻孩子還要追根問底。也是一樁棘手的事。
“來人,皇上大病初愈,三皇子為表孝心,願抄寫經文為皇上祈福,命人前去叮囑三皇子,經文沒有抄寫完就先不要出來……”
淩煙思來想去,隻能采取最簡單粗暴的形式,也就是把三皇子軟禁。
這樣也省得三皇子出來鬧事,這三皇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做事一味靠莽。
都不用父親說,淩煙自己都知道,這傻兒子肯定不是趙季的對手。
皇宮的另一邊,三皇子收到自己母後的命令的時候,一臉茫然。
甚至抓住了前來傳令的太監的脖子,反複大聲嘶吼確認。
當得知確實是皇後的旨意的時候,麵色猙獰的接下了那木案上的經書。
“父皇確實剛剛好轉,此時兒臣若不抄一抄經書為父皇祈禱,那屬實是兒臣的不孝了!”
在這皇宮裏摸爬滾打長大的皇子,沒有幾個是不會說官方場麵話的。
皇後派來的管事太監見三皇子,終於安穩接下指令,也是長舒一口氣。
要知道,如果這位爺非要鬧騰起來,恐怕也隻有皇後娘娘親自過來訓教,這位爺才能老實聽。
解決了三皇子這個隱患後,皇後每日深入簡出,就是為了降低自己在後宮的存在感。
一來是如此一來,丞相的政敵便在後宮皇後這裏找不到可以攻擊的點。
另一方麵淩煙實際上也是在躲著趙季。
那日的劇烈折騰,讓淩煙連續幾天身體不適,若是在後宮,再被趙季抓住一次,淩煙總覺得身子就要散架了。
或許是因為警告起了作用,趙季覺得這段時間後宮安穩了不少,就連前朝丞相那邊也沒有什麽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