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點點頭,神醫下意識的開口大笑,但是隨後就發現趙季似乎真的沒有在說笑。
看著趙季這般認真的神色,一時間神醫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在大眾的普遍認知中,南疆蠱術可代表著邪術。
若是街坊鄰裏有一人學習了南疆的古樹,那麽周遭的人自然都是繞道而走,生怕得罪此人。
久而久之,學習蠱術的人必定要烙得一個眾叛親離的寡人下場。
這年頭主動開口說要學習蠱術的,幾乎就沒有。
所以趙季說出這番話,這神醫是非常震驚的。
“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
神醫原本佝僂著的身子,一下子就挺直了,一時間目光無懼,盯的人隻想躲避。
趙季此時反倒是沒有什麽說的,隻是眼神格外的堅定的點點頭:“我確實是這麽想的,這一次帶著兩位夫人出行,確實是有一部分借著她們的由頭來順理成章的找到像神醫你這樣人的打算!”
聽趙季這麽說,胡柔和明月也很是上道的,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像是從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夫君是這樣的人一樣看著趙季。
或許是兩位美人的演技很真,又或許是實在不會有人腦子抽了想主動接觸蠱術。
神醫看起來似乎是相信了。
“你既然要學蠱術,可是有什麽原因?別跟我說你是因為喜歡這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是因為喜歡蠱術而學習的!”
神醫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季。
趙季腦子轉的向來就快,立刻掩麵回答到:“我雖看似金銀無憂,美人在側,可是我到底是有家仇在身的!我父母去世的早,留下的資產無數,奈何我實在年幼,家族中的叔叔占去了我家大部分的家產,雖然我現在也算衣食無憂,但終究是不想父輩打拚下來的身家全部都落到旁人的手裏!”
“隻是我叔叔如今經營多年,在當地早就已經是根深蒂固,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