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既然這樣的話,春蘭宣先不用刑,把她的口供給我拿來。”
兩張薄薄的紙,這上麵可記錄著春蘭的罪行。
淑妃娘娘萬萬沒有想到,趙季會周而複返。
“掌印怎麽又回來了?方才不是剛從我這弄了個人走嗎?”
淑妃娘娘微微皺眉,那姣好的容顏展現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
趙季沒說話,隻是將手中的紙遞了出去。
“我為什麽會再次回來的原因都寫在這上麵呢,還請娘娘細看。”
淑妃不耐煩的用染了丹蔻的指甲接過這紙。
上麵赫然寫著春蘭的偷盜之事。
“怪不得我最近描眉的時候總是說螺子黛用完了,原來是被這丫頭偷了出去?”
淑妃娘娘看到這東西,生氣的說道。
趙季坐在旁邊慢悠悠的喝茶:“如果隻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恐怕我也不會再來叨擾娘娘。”
淑妃聽到這事,忍不住一愣:“還能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人,你處理了就好。”
“是這樣,春蘭一個小小的宮女,怎麽有膽子偷螺子黛?況且這東西也沒有在春蘭的寢宮搜到,這說明她有同夥,而且這個同夥能夠給她把東西運出去!”
趙季慢悠悠的說著。
淑妃娘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她的同夥是誰?你去查不就好了?”
“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趙季放下茶杯,摒退太監宮女:“淑妃娘娘,春蘭的背後似乎有皇子的參與,我就是沒記錯,娘娘似乎未有皇子。”
“那真是奇了怪了,莫非娘娘有在身手參與前朝之事?”
趙季這話一說出來,淑妃的麵色一變:“大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休要往本宮的身上潑髒水……”
如今皇上已經清醒,現在的後宮還是要仰仗皇上的。
況且不管是在什麽時期,後宮嬪妃與皇子勾結都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