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王都發生很多事情,像戶部一個小小的人員,因為走路摔跤摔碎了蛋,就是一件小事情,最多聽到的人唏噓一下而已,沒驚起大水花。
不過隻有當事人知道自己有多痛苦罷了。
趙季在出發前天天帶著戶部的人在京都的各個錢莊轉悠,就隻是轉悠,就跟認路一樣,天天溜達的兩個戶部的人苦不堪言,對了,那個碎蛋的戶部人已經被趙季退回去了,換了個新的人來。
等趙季好不容易要出發去華安郡的時候,兩個戶部人才算是長舒一口氣,等趙季一離開京都,就立刻回去跟戶部尚書稟告消息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黑暗中始終有條黑影一直在默默跟隨他們的動向。
華安郡,曾經是京都往南延伸的一個比較繁華的鎮子,如今因為洪水泛濫已經是滿目瘡痍。
周邊的房屋基本趴在水裏殘破不缺。
距離洪水已經過去將近兩個月了,但是現在趙季路過那片黃河,還能看到水裏人的殘肢。
趙季跟身後的三千軍士看到這個都是沉默不語。
即便是最殘忍的人,見到這種情況估計也是不忍直視。
“這個華安郡的縣令呢,幹什麽吃的。”趙季看著這個場景,忍不住心中升起一股子怒氣。
無人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也是其他人想問的。
郡府的門也破敗不堪,趙季看到潮水退去,有一些相對地勢高的地方聚集著一些衣衫襤褸的人,似乎是在刨樹根,見到趙季他們一行人,遠遠的就要跑開,可惜饑餓的身體跑不過身強體壯的軍士。
當軍士把人帶過來的時候,趙季聽到這難民嘴裏一直喊著:“別把我抓起來,我沒有得病,我好著呢,我不要去被活埋!”
趙季聽到這裏,神色大變,立刻示意田釗拿來幹糧和水。
那難民本來初見這麽多魁梧的軍士以為是要抓自己,但是趙季又是給水又是給糧食,這個難民就漸漸放下了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