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說:“昨天我帶人出城門,架勢如同你所說的一樣,搞得非常浩大,基本上等我們人過去的時候,那群黑衣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隻剩下田釗他們在原地。”
“田釗他們很是衷心,不過壞消息是,他們死傷慘重,三千軍士,一千都是重傷,更是死了三百人,其他的人林林總總的都傷著呢。”
“不過你放心,皇上已經安排了最好的禦醫過去,能夠給他們最好的治療和藥物。”
趙季聽到這裏才略微放下心來,他問到:“田釗如何?”
月影想了想說:“他是個漢子,身上刀傷無數,有一道劍傷直接刺透肋骨,可能傷及髒器,傷勢很重,現在禦醫也隻能勉強用人參吊住他的命!”
趙季聽到這話已經待不住了:“人可是安置在了宮內?我要去看看!”
月影點點頭,給趙季帶了路。
皇上還算有良心,把這些人安置在了宮內一處不錯的宮殿裏,宮殿徹夜燈火。
趙季看到躺在**,麵色蒼白的田釗,微微皺眉。
這田釗是個有情有義之士,實在不該這樣氣若遊絲。
趙季看了看守在那裏戰戰兢兢的禦醫,他清楚這些禦醫隻會用保守的藥方,指望他們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你們先退下,我有些事情要問一下田副將!”趙季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這些人都支了出去。
即便是月影,也沒有被留下來。
田釗高燒不退,命懸一線,甚至氣息都微弱到了極點。
趙季把手放在田釗的身上,甚至連田釗一丁點的內心活動都聽不到。
若不是手下的身體還有一絲餘熱,趙季都覺得田釗已經沒了。
用內力在田釗的身體裏遊走了一圈,趙季發現田釗受傷極重,身上多處經脈斷裂。
甚至刀傷都很深,最要命的就是肋下的貫穿傷,到現在都沒有愈合,甚至隱隱有發炎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