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生怕這兩個貪官還不夠心寒,又提起了當初城門外的事情。
“你們自己也記得當初在城牆外那些人是為了殺誰才來的,實不相瞞,最近這些天若不是我安排的人手多,你們隻怕也已經被殺了。”
威脅的差不多,兩個貪官麵色如灰,看得出來,心理防線已經漸漸潰敗。
趙季又加了一把火:“如今你們若是能將功贖罪,好好的把幕後之人招供出來,我便勸皇上免去你們九族的罪行,省得你們死了,還要株連九族!”
“禍不及家人,是你們現在說出來還能夠給家裏爭取的……”
華安郡的郡守聽到這裏繃不住了:“掌印大人,我招!還請大人信守諾言,萬萬保全我的親族!”
郡守都開口了,縣令自然也沒必要,自己給自己找事兒。
簽字畫押後,趙季特地讓人又在這裏加強了巡防。
戶部尚書是深夜被拉走的,其實這段時間他茶不思飯不想,早就隱隱有預感。
每天精神倍受摧殘和折磨,就像是每天腦袋上都懸掛著一把刀,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
現在這把刀真的落下來了,戶部尚書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早在兩日前,就有人深夜造訪戶部尚書的書房。
一番密談後戶部尚書,麵如死灰,從那個時候起,他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我跟你們走,我夫人並不知道這些,我女兒更是嬌縱隻請你們莫要驚動了女眷!”
戶部尚書在這一刻蒼老了十歲不止,趙季點點頭。
正準備就將戶部尚書帶走,卻沒想到從側麵跑出一團粉影。
竟是個如花一般年紀的女子,這女子眉目憂愁,一雙鳳眼噙著淚水,眼神裏有不解,也有怨恨,更深處隱藏著一絲的害怕。
“你們憑什麽把我爹爹抓走!”這女子聲音沙啞,顯然在衝出來之前哭過一場。
戶部尚書老淚縱橫:“乖女兒,你別出來,你也不用去為難別人,你快回去和你母親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