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顏悅色,就等著趙季說什麽事情。
其他大臣也屏住呼吸,生怕趙季又折騰出一圈事情來,讓他們又破財。
結果趙季隻是跪下說道:“臣今日鬥膽向皇上討個賞!”
皇上挑了挑眉毛說:“趙愛卿近日奔波勞碌,也確實是該賞……”
趙季卻微微搖了搖頭跟皇上說道:“臣做的不過都是分內之事,並不需要皇上來獎賞,臣今日是想替他人來求一下賞賜!”
皇上來了興致挑了挑眉問道:“是誰?”
趙季笑著說出田釗的名字。
“田副將之前身負重傷。說來慚愧,田副將之所以落得這般傷勢,都是因為押送華安郡那兩個貪官,結果被一股江湖上不明的勢力盯上,為了掩護臣能順利將貪官送回京都,才受的傷!”
這件事情皇上其實也知道,隻是這段時間又是微服出巡,又是戶部吏部大變,皇上早就將這事情拋諸於腦後了。
若是今日,趙季不提起來,恐怕田釗養好傷之後,也就是回到軍營繼續效力。
皇上也不會主動想起這號人物。
現在趙季一提,皇上就想起來了。
隻聽皇上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件事情,朕之前記得田副將受傷頗為嚴重,現在傷勢如何?”
趙季連忙將田副將傷勢好轉,並且搬到自己府中修養的事情說了一遍。
皇上讚不絕口:“還是趙愛卿辦事妥當,如此安排甚好!”
“這件事情有罪的人已經行刑,那麽有功的人,自然也要論功行賞!”
皇上來了興致,立刻示意旁邊筆墨太監,筆墨太監也十分上道,立刻開始撰寫詔書。
“田釗,乃朝中肱骨之臣,軍中勇猛之士,華安郡一事,田釗恪守職責,救民於水火之中,又在押送朝廷罪犯途中,勇猛無比……”
皇上心情好起來,倒是說了不少讚美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