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等到了日上三竿,都沒有看到張將軍的身影。
他笑著放下手中的涼茶:“你們張將軍向來都是這樣率性而為嗎?是從來都不會準時過來點卯嗎?”
旁邊的士兵不敢說話,這要是點頭應了,張將軍以後定不會放過他們。
但是要是替張將軍辯駁兩句的話,如今這事實又擺在眼前,張將軍他確實是沒有過來點卯,而且都這個點了,明顯就是跟曠工一樣,沒準今天張將軍心情要是不好,還就不來了。
這話讓士兵怎麽說呢?簡直是怎麽說怎麽為難。
有士兵想要悄悄去張將軍的府上報信,結果被田將軍手底下的人攔住轟了回來。
美名其曰,軍營內要演習,沒有什麽時間放這些閑人出去。
現在張將軍不在,自然就是正二品的田將軍職位最高,而且田將軍現在手裏也有實權,掌握著一半的軍隊,這個時刻自然是要聽田將軍。
趙季當然知道田釗的動作,這本就是他默許的。
若是張將軍太快的來了,趙季還覺得麻煩。
張將軍越是這樣作,趙季就越喜歡。
左右今天也沒有什麽事情,趙季索性就在軍營中參觀著軍中演習。
不得不說,田將軍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田釗上位後,大肆整頓軍中。
現在的軍風和趙季一開始見到的截然不同,就明顯感覺到大家的凝聚力和精神狀態都有了提高。
趙季悠哉的站在陰涼處,觀看著軍中演習,另一邊張將軍總算是慢吞吞的從女人身上爬起來。
“都這個點兒了,將軍還要去軍營應個卯嗎?”張將軍府上的管家說道。
若是平時張將軍可能就不去了,今天他打了個哈欠,鬼使神差的有一種想要去的欲望。
“幹啥不去,再不去那軍營裏頭都是姓田的說了算了,他天天在那操練手底下那一群猴,我再不過去說兩句話,隻怕明日黑鐵衛就要叫田家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