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寫的文字倒是挺晦澀難懂,可以看得出來就是少數民族的那些語言。
“將軍真是高估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內廷的掌印,這異族的文字我是並不精通的。”
雲霓裳仍然沒有睜開眼睛,閉著眼說:“這信上麵的內容倒也簡單,無非就是幾個字(穩住皇帝,伺機而動)!”
似乎是怕趙季不相信,雲霓裳還特地說:“這信上的內容就是這些,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信紙我也可以不收回來就放在你手裏,你大可以找其他認識番幫文字的大臣幫你翻譯翻譯!”
“我雲霓裳但凡有一句假話,必將累及我親族……”
雲霓裳這話說的,讓人覺得有些沉重,但同時也徹底安住了趙季的心。
這書信的內容應當就是這些。
若是說穩住皇帝,還有的洗白,這伺機而動四個字,可真是透露著狼子野心。
甚至信封上的伺機而動四個字,筆墨的力道都比其他的文字力道要更重一些。
“這是他們番邦酋長發出來的嗎?”趙季摩梭著信紙。
“如果消息來源沒有錯誤的話,確實是他們酋長的親筆密信!”
“而且說實話,我懷疑草原上的三王子應該也在這一次的使團隊伍中。”
趙季聽到這話,驚的跳了起來:“你是說這裏麵有一位王子?連這樣的人都混到使團中,還在經常反複瀏覽參觀,恐怕瀏覽是假,製作地圖是真!”
雲霓裳聽到這裏讚賞的看了趙季一眼:“我便知道掌印是個聰明人,三言兩語間就已經想通了這裏頭的關竅!”
其實這事情倒也不難想。
趙季剛領了京中帶著番邦使臣談貿易的這個差事,雲霓裳一個邊疆回來的將軍就直奔趙季府。
而且雲霓裳可以說得上是最了解這些番邦使臣的人,能夠讓雲霓裳不回府也要連夜試探,必定是因為這些番幫有一些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