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將軍讓侍女布置一下,我和太醫出去稍等片刻。”
等趙季他們再一次進到屋裏的時候,內室裏已經在床前掛上了一層厚厚的紗簾。
隻有一雙潔白的皓腕,伸出簾子。
太醫連忙上前搭診問脈,簾子後麵時不時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太醫越是診脈,越是眉頭緊皺:“將軍,這病況有幾日了?”
簾子後麵的將軍剛想回答,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聲,還是一旁的侍女看不下去,上前回複:“將軍快馬加鞭,從邊城趕回來,回來這裏的第二日便病了,到現在也有個五天的時間。”
太醫聽到這裏長歎一聲:“那老夫先給將軍開些藥用著吧!”
趙季注意到了太醫的神色,在太醫離開內室,來到院子裏的時候,趙季連忙上前問道:“將軍的病情如何?現在藩邦使臣這裏還等著將軍去議和,可能讓將軍下床?”
太醫歎了口氣,又看了看趙季,把趙季從麵前拉到了一旁的樹下麵。
“掌印大人,實不相瞞,將軍這病來的蹊蹺又古怪,脈搏上非常的虛弱,再加上有五天的一個時間,私底下跟您說,臣隱隱都看到了死氣!”
趙季大驚失色:“竟然這麽嚴重嗎?那將軍豈不是短期內都沒有辦法下床了?有沒有什麽猛藥可以先吊起來!”
太醫搖了搖頭:“將軍這情況像是風邪侵體,深入骨髓,若是想要用猛藥,隻怕是連一口氣都熬不過來。”
趙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將軍如此,還希望太醫能夠保守秘密,切不可外傳。畢竟藩邦使臣議和的事情也正在緊要關頭。”
“事關邊境大事,還請太醫慎重!”
趙季這話說到後麵的時候,氣勢逐漸加強,太醫連連擦去額頭的冷汗。
並且一直點頭承諾,不會說出去。
放太醫離開後,趙季這才繼續回到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