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幹巴巴的笑了兩聲,最後隻能無奈的說道:“皇上的誠意和意思,我會跟我的族人說一下的,想必這件事情還是有的商量的。”
皇上可不管這些,他隻是靜靜的在皇宮裏頭等著番邦使臣的動作。
趙季這一次可不是偷偷查看番邦使臣的動作,而是奉皇上的命令,來這些使臣他們的落腳之地觀察。
果不其然,就如同趙季預料的那樣,當收到德妃從宮裏傳過來的消息。
古塔利他們也是一臉震驚。
“這天朝的皇帝怎麽如此無恥,捐造宮殿……難道他以為我們真不知道那日早朝天朝的官員全部罷朝的事情嗎?”
古塔利氣急敗壞的在這地方走來走去。
趙季則慢悠悠的在房頂上欣賞著這些人氣急敗壞的神色。
其實趙季就是故意的,故意給他們添堵,省得他們一天天淨搞些幺蛾子。
三王子麵色發黑:“如此刁鑽的法子,不知道是誰獻給皇上的,如果是這件事情我們不同意,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互市通商上麵壓我們一頭!”
“如果在這上麵讓他們掌握的優勢,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靠咱們帶節奏,拖延時間了,恐怕那個時候這個事情就很快就能敲定了,一旦敲定,我們就得立刻離開京城。”
三王子和古塔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頭看到了無奈和憋屈。
“所以這件事情我們隻能同意嗎?”古塔利幹巴巴的說道。
三王子麵上十分肉痛:“不然呢,我們有拒絕的餘地嗎?除非我們所有的事情都先放一放?”
第二天一大早,古塔利在回信的時候,特意肉痛的塞了三百萬兩銀子的銀票。
這是和三王子商量後給的金額,就這麽說吧,幾乎這三百萬兩銀子,是掏幹了使臣團隊所有人的身家湊出來的。
每個人都無比肉痛的看著那一堆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