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秦國的政令全都是暴政。
就算是一掃六合統一六國減少紛亂,在他的眼中也是不義之舉,甚至是殘暴。
不能再讓秦帝國出現如此強大的帝王出現。
可孟勝十分清楚秦帝國的強大。
更加明白這樣的皇子絕對是受到保護的,沒人能動得了。
隻是幾百名死士,可能連鹹陽成都進不去。
更不要說是秦皇宮那裏集結了大秦最為精銳的士族將領。
“如此鋪排,太過惹眼,真的想要那個人的性命,就要從長計議,我不建議在鹹陽城動手。”
聽到孟勝的解釋,巨子腹卻不以為然。
在他的眼中,蕭寒就是眼中釘,肉中刺,必須拔出。
“孟兄,我意已決,不必多勸,雖然秦皇宮守備森嚴,但我也有內應在裏麵,兄長安心,我一定事成。”
巨子腹話音一落,轉身離去,這一去帶走了墨家300名精銳。
……
數萬裏外的鹹陽,蕭寒已經回到了宮裏。
隻不過這時的趙高卻在羅網坐立不安。
在寢宮之中的蕭寒安排好雨化田和上官和棠之後,獨自一人坐在屋頂。
左手提壺,右手拿劍,臉上帶著些許的愁容。
“寒兒為何在屋頂獨自飲酒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蕭寒回過頭時,發現正是秦皇嬴政,沒有猶豫,翻身一躍跳了下來。
“父皇,兒臣今日回宮倉促,原本是明日清晨去給您請安的。”
蕭寒有些拘謹,說話的聲音也有些生硬,這讓秦皇嬴政,皺起眉頭。
隨之,嬴政看著周圍的宮女和侍衛伸手示意。
“你們都下去吧,朕要與我兒秉燭夜談。”
嬴政神色平靜,語氣裏也沒有往日的威嚴。
反而就像是一個慈父,這樣蕭寒有些詫異。
“我兒,現在就你我,有什麽說吧!”
嬴政神情淡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