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夜嬴政口口聲聲地說不逼自己,可現在這就是在逼自己做出選擇。
想到這一點,蕭寒就感慨地歎息起來。
隨之拿起紫金葫蘆,猛灌了兩口烈酒。
身體的疲憊瞬間消失,臉上還多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
“父皇要見我,那就去吧,我正好有事也要找他一趟。”
蕭寒十分的急迫。
帶著上官海棠和青鳥,一路來到了秦皇嬴政所在的宮殿。
此刻的秦皇嬴政穿著一身黑色長袍,看上去十分的肅穆。
仿佛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蕭寒訴說一樣,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無奈。
當蕭寒來到宮殿時,看到自己的父皇如此模樣。
就明白昨晚的事情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一想到自己若是接受了儲君之位,那麽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扶蘇。
將這個手握四十萬大軍的皇子直接讓其消失,而其他的皇子也會被流放。
甚至在特定的條件下可能死於非命。
想到此處,蕭寒就臉色蒼白。
雖然與秦皇的十幾個子嗣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羈絆。
但一想到這是一種兄弟相殘,也是不忍心。
當蕭寒來到秦皇嬴政的麵前時,周圍的人都退下了。
上官海棠和青鳥也站在宮門外等候著。
“昨日之事,你可考慮清楚?”
秦皇嬴政神情凝重地問道。
“不做儲君,不當帝王,做一個逍遙快活的富家翁即可,若是父皇無法答應,那我就離開此處,再也不回來。”
蕭寒神色鄭重所說之話,皆為心中所想,沒有半點隱瞞。
“唉!行吧,既然你不想當這帝王,那朕也不逼你,不過你可想過後果。”
秦皇嬴政一臉愁容地說道。
“想過,成為他人的踏腳之石,不過父皇,我始終相信自身的實力高過一切,不想當皇帝,不代表不能當皇帝。”
蕭寒十分的自信,此話一出,秦皇嬴政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