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那個小紅人的出現,都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安排,甚至是天意的安排。
想到這裏,蕭寒也就不再多說了,一切都釋然。
不管自己是不是道祖轉世,最起碼現在有一頭成聖的牛駝著自己。
到哪裏,也都是十分囂張的。
“既然你非要認為我就是你要等的人,現在我要去離陽,你跟我一同前去嗎?”
蕭寒平靜地說道。
青牛突然之間不在河麵上行進,而是走到了河邊停了下來。
“你所說的離陽是哪裏?我怎不知?”
聽到這話,蕭寒也是一臉的蒙。
同時也理解對方,畢竟在這樣的地方,對方一呆,可能就是上千年。
對於外麵的事情,不知曉也是情有可原的。
“離陽王朝你不知道,那大秦帝國,你總應該知道了吧?”
青牛搖搖頭,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在牛背上坐著的青鳥,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一樣,突然之間就想起來了。
“虞朝你可知道?”
聽到青鳥的發問,蕭寒都懵了。
但是回想起身子原主人的記憶,確實是有些印象。
而這所謂的虞朝有可能是九州大地最早出現的王朝之一。
那時的王朝不是以父權為代表的帝國王朝,而是以母權為代表的王朝。
而一些古籍中也有所記載,在母權當政的王朝並沒有太多的紛爭。
但同時社會處於停滯階段,也沒有任何的進步可言。
畢竟當沒有任何競爭的同時,任何的進步也隻是無謂的消耗。
“我倒是聽說過,虞朝似乎是禹舜統治的吧!”
青牛陷入了沉思中,仿佛是在回想著當年經曆的種種。
“知曉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既然已經等到了你,那我自然就跟你去,你隻需指引方向即可。”
青牛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低落。
蕭寒能夠感覺到對方是一種初次內心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