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來到酒館喝酒的酒客們,隻要是上桌喝酒的,都是滿臉通紅,看起來都像是喝醉酒一樣。
“蕭兄果然是海量啊,都說喝酒豪爽之人,性格也是使然,今日遇蕭兄,也是三生有幸。不過這壇酒喝完了,就不能再陪蕭兄共飲了。”
韋淼拿起另一壇酒,臉上有些抽搐,額頭上還冒出了虛汗。
很明顯,對於一壇酒來說,韋淼根本就喝不下。
但是能夠遇到如此豪爽之人,自己不能丟了麵子。
看到這裏時,韋淼又想起家中的賢妻,一時間,雙腿都開始打起哆嗦來。
似乎喝多了回去肯定是免不了一頓棍棒。
“放下,我用壇,你就用碗行了,既然喝不動,那就一直陪著,少喝一點。”
蕭寒嘴上是在勸說對方少喝一點。
可心裏卻是在想對方能少喝一點,自己可就能多喝一點。
聽到如此的話語,韋淼心中也是一熱,感覺這樣的漢子才值得交往。
一想到自己還有些膽怯,就更加臉紅了。
不顧蕭寒的勸阻,也開始整壇地狂飲起來。
看到對方如此,蕭寒有些坐立不安了。
原本這酒就少,也從店小二口中知道,如今酒館中也隻剩下幾壇酒而已。
“都讓你喝了,我喝什麽!這怎麽能行?”
蕭寒心中不禁感慨起來。
同時雙手抱起酒壇,仰起脖開始大口大口地痛飲起來。
“叮!宿主喝到水花酒,獲得避水丹一枚”
“叮!宿主喝酒達到興奮,劍意+10”
“叮!宿主喝酒達到激昂,自身領悟+15”
……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蕭寒,頭一次聽到自己的狀態,能喝到激昂。
立刻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得有點上頭了。
如果在其他酒客的眼中,蕭寒哪兒是喝到激昂,都喝到瘋狂的地步了。
雖然在南召附近的苗區,都是能喝的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