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山頓感不妙。
他感覺到自己被嗖的一下抗起來。
緊接著,自己又高了,隨後又低了。
趙忠山的心中已經清晰。
綁架他的人,正要帶著他離開衛生間,剛剛綁架他的這個人就是翻了窗戶。
在行動之前。
淩雲早就已經搜尋好監控盲區。
雖然有的地方實在是躲不過去,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大概率不會被發現。
機場距離藍方總指揮部並不遠。
直線距離就隻有一千多米,但淩雲需要繞過各種傳感器,攝像頭,所以淩雲跑的速度會慢了些。
但即便如此。
被淩雲抗在肩上的趙忠山都覺得自己是在貼地飛行。
當喪失視覺後,其他感官傳來的感覺將會被放大很多。
被抗著跑的趙忠山臉都快綠了。
特麽綁他可以。
但可不可以先讓他把這個衛生間給上了?
尿意已經醞釀完畢,就差解開個褲腰帶。
結果忽然被綁架,一路被抗著跑了這麽遠,幅度非常大。
趙忠山生怕幅度再大些,就會忍不住直接尿了褲子,那他這個北部戰區的首長,尊嚴可真就是撒落一地。
最主要的是。
他現在還不能說話,隻能支支吾吾的。
從軍這麽長時間。
趙忠山還是第一次這麽憋氣。
他也確實沒有想到。
今天演習才開始多長時間?
五天都沒到。
可他們藍軍的總指揮部,竟然被一個紅軍的人給滲透進來。
在他進到衛生間的時候。
趙忠山看到了附近的警衛,完全都是正常的情況。
他們雖然是進攻方,防守會薄弱些,但也不至於能讓一個紅方士兵在自己老窩這麽長時間。
但不管怎樣。
現在的他,就是在自己老家被活捉了。
趙忠山氣是不打一處來。
淩雲繞了個大遠,從警衛最少的地方進入到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