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搞化學的不能惹

二百九十九 談啥全忘了

聽了吳大舌頭的問話,座山雕沒有立刻回答。他不是傻子,這大勢多少還是看得明白的。

論實力,絕對是劉大雙強過張小個子,他要是倒向張小個子這邊,冒的風險挺大,這萬一以後姓劉的得了天下,他這一寶可就押錯了。

可是倒向劉大雙,似乎還有點不心甘,因為劉大雙就是傳了個信,不冷不熱的。

三爺我也是要麵子的!你們劉家算啥?當初連個最小的綹子都不是。

想要三爺我歸順,不說八抬大轎來抬吧,怎麽的也得派個有份量的人過來,送點禮,說幾句漂亮話,興許一高興,三爺我就過去了。

現在叫人傳個話來,這叫啥事兒呀?當你姓劉的是綠林總瓢把子啊!傳個令箭過來,我們就全得聽。

座山雕拿不定主意,隻能打哈哈,端起一杯酒說:“吳兄弟,咱們倆可幾年沒見了!兄弟現在混的風生水起,升官發財,老哥我就差了勁兒了,還是這麽沒出息,天天貓在這兒山坷拉裏!來!哥哥敬你一個。”

“三哥笑話我不是,我這就是個騾子命,天天累死累活的,哪像三哥這麽逍遙自在,天天聚親,夜夜新郎!”吳大舌頭半開著玩笑。

“老了,不中用了!也就是喝口酒了!”座山雕自我嘲諷的笑著說。

“哈哈哈!三哥你還別說,我現在就得意這一口,別的還真沒興趣了。”吳大舌頭哈哈大笑。

“可不,這大漠孤煙喝著是真得勁兒,熱乎乎的,渾身舒坦。”座山雕盯著手裏的酒杯,慢慢悠悠的說。

“是啊!我當年在洮南也是喝這個喝慣了,現在喝別的酒都沒味兒。”一提起大漠孤煙酒,吳大舌頭來了興趣。

“兄弟,洮南那時候,劉小子沒少孝敬你吧!”座山雕笑眯眯的問。

“那還用說,咱是省巡防營的,他個小縣令,啥事兒不都得求著咱。但咱老吳絕對是行得正,一兩銀子都不要他的,最多也就是喝他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