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麽,聽了郭先生輕輕的一句話,劉大雙後背一陣發涼。
“還請先生明言!”劉玉龍一抱拳,麵沉似水。
郭先生淡淡的一笑,揮揮手說:“也許杞人憂天,隻是小心點吧!”
劉玉龍謝了一聲,帶著劉大雙轉身走了。
走到半路,劉大雙問道:“大爺,謝老八是誰啊?”
“不太熟,搬來大半年了,單身一個人,平時不大出門,養著一匹大白馬,每天下午喜歡出來遛馬。”
“平時不幹活嘛?靠啥吃飯呢?”劉大雙有點疑問。
“他搬來時,地都種完了,後麵天冷了,咱這兒家家戶戶都不幹活,也看不出啥來。”
“找個人盯著,郭先生絕對不會亂說,他是在提醒我們。”
“好,這幾天剛好找了兩個幫手,派一個去盯著。”劉玉龍答應了。
“大爺,我剛才跟郭先生說的事,實際上就是辦學堂,別的地方已經有人辦了。我琢磨著你找下孫委員,讓縣裏幫忙宣傳宣傳。”
“咱老劉家出錢,讓縣裏沾啥光啊!”劉玉龍不願意。
“咱劉家就是個老百姓,咱家說,誰信哪?縣裏就不同了,是官府,大家都信。再說,官府也得說咱們好話啊,老百姓也會念咱們好的。”
“要不幹脆別讓他們來幹活了,十天也幹不了啥,還整的亂哄哄的。”
“不行,就這樣,不圖他們幹啥,讓他們知道自己孩子上學是花力氣掙來的,人活著要有點心氣,別整天堆堆縮縮的。再一個,十天活都不肯幹的,來不來都算了,這樣的人家也不是啥好人家。”劉大雙說的很堅決,他對上一世天天救濟懶人的做法頗有微詞。
當然,劉大雙還有點說不出口的小九九,他想博個好名聲,增加自己的威望,這對於他以後的所做所為有極大的幫助。
好比水滸裏宋黑子,江湖人稱“及時雨”,到了哪兒都有人“納頭便拜”。三國裏劉大耳朵,號稱皇叔,招搖撞騙,老頭陶謙被忽悠的直接把徐州牧大印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