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我們陳家,原本是雲州陳氏一族的分支,如今怕是隻有本家能夠救你出來,我們決定去青州求本家出手,你若是能看到這封信,便去哪裏尋我們,這一路漫長,你孤身一人,一定小心!若是沒有把握,千萬不要冒險做任何事!尤其不要報仇!等爹回來!”
陳天問合上信,緊緊攥了片刻。
“陳家……”
殺氣彌漫,陳天問離開了密室。
……
棺材鋪。
小二百無聊賴的坐著打瞌睡,突然看到一個黑影穿堂而過。
“鬼啊!——”
小二猛地站了起來,卻發現隻是少了個棺材。
原本放棺材的地方,一張銀票靜靜的躺在地上。
城東許府。
許府門口的道路已經被堵得水泄不通。
從敞開的大門可以看到,許府的大院子中已經放滿了賀禮,外麵還有人在不斷的往裏送。
荒城百姓無一不豔羨的看著許府,就是城主的壽宴,恐怕也隻是如此吧!
因為要宴請的人實在是太多,許老爺子的壽宴放在了花園。
此刻,花園之中,人聲鼎沸,賓客盡歡。
許老爺子高坐在一個小平台之上,他今年已經年歲很大了,大限將至,此時臉上的褶皺層層疊疊,因為太過開懷,皺紋都變得更多了,宛如一張枯死的樹皮有了生命。
他的眼中全是自得之意,在他有生之年,許家竟然能發展到如此地步,真是容不得他不驕傲!
“城西萬家為許老爺子獻上禦賜玉鐲一對,祝許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城東何家為許老爺子獻上金壽桃一隻,祝許老爺子青鬆不老,福壽延綿!”
“城北伍家為許老爺子獻上百年靈參一隻,祝許老爺子平安如意,許家更上一層樓!”
……
賀禮一件一件送上,許老爺子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