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宗的弟子,從通天舟上下來了三百人,足足比神劍宗的多出三分之一。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宗弟子迅速對峙起來。
神劍宗一側,五名身穿金袍的真傳弟子,在夏安雨的的帶領下,迅速出劍,列成一排,警惕的望著血煞宗。
而血煞宗一側,則走出一名身材削瘦,眼神陰冷的青年。
青年白麵無須,麵色蒼白,一隻眼睛散發淡淡血光,仿佛從棺材中爬出的活死人一般。
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忽然看向神劍宗一側的真傳弟子:“白高陽,別來無恙啊。”
陰森森的語氣,聽的人不寒而栗。
“寇陰,當年你追殺我之辱,今日必報!”
那名叫白高陽的弟子,眼中出現一抹警惕的寒光。
有消息靈通的弟子,小聲說道:“寇陰和白師兄一同結丹,兩者曾有過一次交手……”
“那到底誰贏了?”有弟子問道。
“白師兄被寇陰追殺了三千裏,若非大長老趕到,隻怕是……”
“什麽?白師兄可是上品金丹,天羅劍法小成,便是金丹後期也能越階一戰,竟然不是寇陰的對手?!”
“如今的寇陰才二十八歲,金丹中期,血屠刀法接近大成,號稱同境無敵!”
“曾經越級殺了一名問禪宗金丹後期的摩羅僧!”
“咱們神劍宗,或許隻有大師姐才能壓此僚一頭!”
“可是現在大師姐已經成為元嬰期,不能進入秘境,咱們撞見他可就慘了呀。”
神劍宗弟子議論紛紛,一個個麵露畏懼神色。
而這時,血煞宗一側,又走出一個身材高大,體型魁梧的身影。
那人高三米,臉上長滿橫肉,胸口肌肉高高隆起,手中提著一柄厚重的黑鐵闊劍,渾身散發凶悍之氣,攝人心魄。
大漢拖著重劍,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來到最前方,看著神劍宗的眾人,眼中流出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