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天問手中綻放熾盛霞光的紫參,幾個血煞宗弟子眼睛都直了!
“這……這紫參都生光了,怕是有五千年以上了。”
一個血煞宗弟子癡癡的道。
然後他看到那個拿著紫參的人影。
青絲披散,玉罩遮麵,眸中精光騰騰,一身如雪白袍,微微飄**,宛如謫仙親臨,隻是手中一柄黑糊糊的小劍,沾滿了泥,破壞了這股特殊的氣韻。
“神劍宗的那小子,把你手中的紫參交出來!”
一名持旗的血煞宗弟子大喊,聲音跋扈,說罷還威脅似的搖了搖手中烏氣森森的黑旗。
“我若是不交呢?”
陳天問聲音不喜不悲,直接將紫參收入儲物戒中。
血煞宗弟子一見如此,眼中頓時騰起一道凶光!
“不知好歹!”
說著,搖動手中黑旗,滾滾黑霧,從旗麵彌散開來。
血煞宗弟子獰笑道:“我這黑魔煙,專蝕生靈,金丹之下,沾一點即死,碰一下則亡,金丹碰到,即便不會死,也會被魔煙灼傷,痛入骨髓!”
“你這小子,如此不知好歹,便讓你嚐一嚐,生不如死的感覺!”
“你若是能跪下,給爺幾個一人磕一個響頭,主動獻上儲物戒,我讓你當我的奴仆,給你留一條生路。”
幾名血煞宗弟子,仿佛已經吃準了陳天問一般,盡情嘲笑著。
“唉”
陳天問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歎息。
有一說一,他跟血煞宗弟子沒有敵意,對血煞宗與神劍宗之間的恩恩怨怨也不感興趣。
更沒有插手兩方爭鬥的意思。
他來秘境的目標,隻是殺了許心柔而已。
順道摸一些天材地寶。
充實一下幹癟的儲物戒。
所以,他剛剛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現在血煞宗不由分說就要搶他的紫參,不給就動手。
那就不要怪他了。
“我本來不想大開殺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