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去過你血煞宗了。”
“血海困仙陣被破,李長老投降,血煞宗所有弟子,已經全部被控製起來,你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陳天問聲音平淡,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但暗地裏,他卻打起十二分警惕。
無論那魔祖之心如何。
血魁這個人陰險狡詐是出了名的。
誰知道他是否還藏著什麽後手。
看著血魁沉默不語,青煉的眼中閃過一絲謹慎,輕聲勸道:“血煞宗已經亡了,血魁你兵解自裁吧。”
“你自裁之後,血煞宗的弟子,我們會善待的。”
“沒錯,你兵解自裁之後,血煞和神劍宗的恩怨一筆勾銷!”
其他幾個神劍宗的長老此時也紛紛出言相勸。
神劍宗和血煞宗的恩怨已經持續了三千年,終於到了要落幕的時候。
眾人並沒有意料中的激動欣喜。
反而是有一種淡淡的悵然。
聽著這些身影,血魁眼中閃過一抹猙獰。
他突然體會到了神劍天自爆時的感受。
山門被破,祖宗三千年基業毀於一旦。
長輩和摯友一個個死在自己眼前。
他內心絕望而悲涼。
“哈哈哈。”
血魁哈哈大笑,笑聲淒涼。
他突然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陳天問:“你們真以為我死了,事情就會結束了嗎?”
他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他不斷想著自己宗門的慘遭毀滅
內心燃起了無盡的仇恨
青煉等人都以為他要元神自爆,紛紛退後。
隻有陳天問仍然站在原地,眉頭緊皺,不知道血魁要做什麽。
但就在這時,血魁忽然出手,一手掏向自己的胸膛。
噗呲一聲,他胸口處多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臥槽,血煞來真的?”
“他竟然真的自裁了,我還以為要費一番周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