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真忘了,蘇晨就是上次朝堂上作出將進酒的人。
此時蘇晨冒出來,蕭天音還可以用上次的功勞給他平了這個罪名,怎麽不服?
其實在文官裏,都很推崇那首詩,那次他們是輸得心服口服。
而這一次其實也是意料之中,就看你是不是敢想了。
朝堂上的規矩,要執行起來,不可能是你們文官執行的。
皇後代表的武將,以及徐非然代表的內侍,他們不執行,文官就一點辦法沒有。
雖然事後還是能以此找蘇晨的麻煩,可如果蘇晨在朝會上能弄出一個不一樣的結果呢?
能阻止蘇晨的人沒出來阻止,就注定了今天不一樣。
甚至於蕭天音和徐非然這才想起來,哦……我們原來還能有這一手的!
隻要放出個人鬧一下,文官就沒轍,這是鬥獸棋,老鼠吃大象。
當然,出來鬧的人得有水平,否則事後也洗不幹淨,還是死。
“原來是你,還小看你了。”
刑部尚書眯起眼睛,回過味來。
他知道蘇晨與眾不同,因為一般太監寫不出那樣的詩。
而且宮裏那麽多太監,能造成效果的,也隻有蘇晨一個。
“不敢,小的以為,此案疑點甚多,須重審。”
“你說自小認識趙雲,這不是在說謊?”
“尚書大人,我是不是在說謊,那也是說在後麵的,證人說看見趙雲行凶,他得先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然後才到我。”
“證人是成大人家的公子,成大人可是好官。”
蘇晨又笑了:“如何證明他是個好官,有他為官之後,每一天都跟著他的證人嗎?”
刑部尚書覺得壞了,陷入了蘇晨的循環裏。
其實吧,任何時代辦案都講證據,但苦於技術不夠,很多時候有個證人就草草結案了,大家也是沒辦法。
那不然怎樣,一直拖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