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鳳也是個要強的女人,她說著話就要抹去自己的妝容。
蘇晨把她攔住了:“住手,你若露出真容,會被人認出來,也不必如此,有困難你就說出來,能幫的我這就有辦法,不能幫的你說什麽也沒有用。”
總算是勸住了,蘇晨的意思,其實沒有說出來。
他對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不報什麽希望,她要是長得好看,化個妝也不至於成這樣,還有,他見識過永樂公主和皇後那樣的絕色,一個民間女子還能長成什麽樣?
天花板都被那兩個撞上了,無論哪個畫師,窮盡所能也就達到她們兩個的地步。
所以蘇晨不那麽天真了,露了真容如果好看,也隻能說明他格調很低,是見色起意,所以幹脆也不搞那麽明顯了,造福於人民的事,什麽時候做都是做。
欒鳳依舊不服:“那你還是覺得我不好看!”
“不影響的,若我是你希望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你解決難題,更何況那是在救人呢,你不必如此,能幫我的一定幫。”
“此話當真?”
“你說吧,我會盡自己所能,但也別期望太高。”
係統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就隻能靠蘇晨自己,他是有自知之明的,這點斤兩不可能救這個世界,意思一下表達出自己悲天憫人之心。
反正欒鳳最吃這個,裝也要裝出來。
“那我就說了,你也知道最近水災,我的家鄉也受了災害……”
“可別跟我說賑災的事,銀錢糧草從哪裏調撥我一竅不通。”
“不是賑災之事,是水災過後,各地都出現了瘟疫,我們村裏和附近都有人染上了瘟疫,缺醫少藥,你能治瘟疫嗎?”
“什麽,瘟疫?”
在這種時代,瘟疫通常是個統稱,蘇晨更熟悉的稱呼是傳染病。
這個問題……算是問對人了,蘇晨恰好就經曆過他自己時代傳染病的防治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