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鐵了心造反,怎麽勸都不聽。
蘇晨感覺有點失控了,要出事,這邊還有一個徐總管呢,他也不想這洞房花燭發生,這要是發生了,以後不好界定皇後是否出軌。
你說捉奸在床吧,以皇後的武力值也不可能任你捉。
隻要她一跑就可以否認得幹幹淨淨,所以這件事最毫無爭議就是帝後洞房之前,可以驗身,驗出來的綠帽子皇帝不戴也得戴。
帝後洞房之後,就不存在驗身了,以皇後的武功,基本也不可能讓人抓到把柄。
所以蘇晨出來找到了玉公公,跟他陳說厲害。
玉公公正在打扮景仁宮呢,帶來宮女將景仁宮上下披紅掛彩。
“什麽,娘娘已經入宮了,她還能不樂意?”
“雖說已經是皇後了吧,但她似乎很篤定陛下身份有問題,覺得應該大典之後,獲得天下認可才行,否則……”
蘇晨也不好說自己跟皇後已經那啥了,她不認別的男人。
“這樣啊,你和她說,今日隻是做個樣子而已,為堵住別人的嘴。”
“我可以說出陛下的真實身份嗎?”
“不可,別人若是知道了,我拿你是問!”
“別人跟我有什麽關係,玉公公,你能保證宮裏宮外都沒人認得出來?”
這鍋是不能背的,長公主和皇帝,從小肯定有熟識的人吧?
隻要接近一點,哪怕是五年不見,辨認個真假也不成問題的。
他們裝得不像,這個鍋也讓蘇晨來背?
但玉公公還真就打這個包票:“沒錯,保證沒人認得出來,就連皇後也沒見過陛下幾次,而且都是遠遠看到的。”
“那宮裏的人呢?”
“宮裏的,要麽是陛下近侍,那麽,就已經死了……”
也對,這五年裏他們肯定得想辦法清洗,根除掉隱患。
蘇晨再說下去,恐怕攔蘇晨也列入名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