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也豁出去了,反正今晚大不了幹一架。
幹完就躲宮裏去,誰也不認識自己,欒鳳更不必擔心,她是神教聖女,有的是地方藏身,反正現場這些花花公子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欒鳳要是樂意的話,她可以直接搶人。
不過京城要是出了這樣的事,那就是大醜聞,明天朝堂上蕭天音可有得頭疼。
張公子的氣焰可是低不下來:“小子,你也配妄議朝堂?”
“那就沒你明目張膽,都把尚書大人的官威壓到這青樓來了。”
“你……”
張顯奕雖囂張,可他也知道,總是拿自己父親說事,道理上過不去。
好歹是懂點聖賢書的人,沒哪個聖賢這樣教你的吧?
作為尚書的兒子居然在這種地方閑逛,你不要臉尚書也不要嗎?
還一擲千金,這些錢哪來的,對得起百姓嗎?
皇帝有錢那是時代許可的特權,不服你去推他,而當官的憑什麽?
“我怎麽了,你還能讓你那當尚書的父親管到青樓來?”
“不對,你父親是禮部尚書,他也管這檔子事?”
“還有,就算禮部尚書就在此處,你問問他,有臉管嗎?”
別人給麵子是一回事,如果別人不給麵子,張公子也不能當場翻臉的,隻能是記下這個仇,回頭來個大的。
當然是人人都怕,人家柳家也是尚書,都被徹底整倒了。
然而如果真有蘇晨這樣的愣頭青出現,起碼在現場,張公子真不好這樣壓人了。
但他還有別的辦法,手一揮,身後的幾個壯碩家丁就站了出來。
對,還有撒潑的方式。
他這個方式,就類似於今晚蘇晨給鎮南將軍出的計策。
找幾個破皮一鬧,教訓了你,當然,這幾個明麵上也會被官府帶走,但人家就是專門幹這個的,你能咋樣。
這樣就可以不提他家大人,但他家大人又實打實地發揮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