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跳舞不合適,動靜太大。
所以柳姑娘唱了一曲,說實話歌喉不錯,但蘇晨從頭到尾都沒整明白在唱什麽,這首曲子就表現了一點閨閣女子的悲觀情緒,其他還有什麽?
“好!”
那幾個將軍府的莽夫率先稱讚,其他人也是一臉陶醉的樣子。
現場估計就蘇晨一個鬱悶的人,他什麽藝術形式沒見過,遠不是這個時代看場戲都要跑老遠的人能比。
所以蘇晨的臉上就僵硬很多,算了,不能掃興。
他還想著混過去,但欒鳳卻又把他揪了出來:“公子覺得如何?以公子的才氣,應當有所評價吧?”
“這……好聽。”
“以公子的文采,豈能隻是好聽而已?”
奉勸你別找事,蘇晨已經很無聊了!
有這世間還不如去刷點視頻看呢……好吧,這種時候也不好掃興。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妙啊,還從未有人如此形容!”
這回驚異的目光又回到了蘇晨身上,這個形容當然無比貼切,而且詞句還工整,聽起來很有美感,這可是大家手筆呢。
就連幾個兵士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他們幾個莽夫真的懂?
“嗬嗬……一點感覺而已,還是柳姑娘技藝過人,曲中有世態炎涼,多少辛酸之意。”
“公子能聽出來?”
柳姑娘驚訝地看著蘇晨,蘇晨聽得出來個屁。
隻不過聯係她的身世,家都沒了,自己被賣到這裏來,心情能好?
“嗯,所謂曲由心生,這個是瞞不了的。”
白居易的長詩就不背誦了,反正詩裏也是一個身世悲慘的藝伎。
用在這裏也算貼切,而柳姑娘顯然更慘,她這個落差才叫大。
結果欒鳳又來了:“既然是這樣,公子給她贖身吧!”
“我?給她贖身?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