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麵,雨順閑著也是閑著,他和他手下的人都得做事。
人太閑了會出問題,所以蘇晨是故意給他們找點事做。
雨順一走,柳念恩就過來給蘇晨解衣服:“公子,歇息吧……”
“哎,你幹嘛?”
“若不服侍公子,豈不是會嫌買我買虧了……”
原來她也有脾氣了啊,正常,原本人家就不是什麽小人物,而是尚書府千金,蘇晨在這裏拐彎抹角說買她不值,這怎麽能忍。
但她也不知道蘇晨身份也是一個太監,知道就不會有這種行為了。
因為,在太監麵前你這樣搞,人家還以為你在嘲諷……
“啊……你先住手。”
“奴家還是幹淨的,公子不必擔心。”
“那你怎麽那麽熟練?”
“這都是在醉香樓教的,不行,公子試試便知。”
蘇晨擺擺手:“暫時就不試了,你先聽我說,是關於你們柳家的事。”
聽到如此大事,柳念恩果然鎮定下來,不再亂搞。
“公子是要救我父親嗎?”
“現在還不能救,得等一段時間,他現在也沒有性命之憂吧。”
“可我們一家都在服役,我在這裏享福,卻看不得家人受苦。”
“沒事,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將勞其筋骨,鍛煉一下也沒什麽不好的,關鍵是這還得慢慢來,目前還不是個好時機。”
“那要等到何時?”
柳念恩說著又低下頭,“奴家知道不該如此要求公子,公子能把我贖回,就已經是對奴家天大的恩德了,但人總是有更多念想的。”
“奴家隻求能讓家人過上稍微過得去的日子就行。”
“其餘的……奴家會為公子做牛做馬以報答!”
做牛做馬就不必了,她這小模樣……怎麽說也是名震京城的美人,往那兒一擺就很值錢,張公子為了她竟不惜出手扳倒一位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