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又被送回到了景仁宮,他回到之時,蕭天音居然已經在景仁宮了。
記得沒跟徐非然聊多久吧,她怎麽就回到了?
下朝之後沒什麽手續要辦嗎,群臣沒給她留點什麽課後作業?
還是說,她就是奔著蘇晨回來的……
像蘇晨以前放學一樣,一下課,就奔著食堂跑?
“你怎麽才回到,去了哪裏?”
蕭天音淡淡問了一句,語氣中竟也有了殺伐的氣息。
不愧是名將世家出身……但她這樣也太沒良心了吧,才幫過她一次。
“呃……我喝多了,所以去醒醒酒。”
“醒酒?”
“對,一路過來,吐了那位公公一身,不得已才找個地方醒酒。”
“是嗎?”
蕭天音靠過來,翹挺的小鼻尖湊近蘇晨身上,還聞了聞。
那狀態,就好像丈夫下班晚了,要檢查丈夫貞潔的妻子。
她果然發現了不對勁:“你連衣服都沒換。”
“是這樣,我都吐在了那位公公身上,所以我身上反而沒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要不信,找那位公公來對質!”
“不必了,扶我去浴室吧。”
啊這……又想把牛累死嗎,今天蘇晨過得可不容易,喝多了酒很疲憊的。
這裏也沒別人,蘇晨無奈地說:“娘娘,要不換個宮女吧,我這樣的……”
“你這樣的怎麽了,昨天你對我做的那些,不怕我說出去?”
“什麽你……反著說也行啊,明明是你對我做的!”
“那我不管,就看人家信誰了。”
當然不可能信蘇晨的話,哪怕人家知道這位皇後武功高強。
那必須是蘇晨做的,皇家還要臉麵呢,所以他這叫黃泥巴掉褲襠裏了,沒辦法解釋。
蕭天音一臉的傲嬌,說實話還真是誘人,隻是她的戰鬥力……
此時她想起了朝堂上蘇晨的氣度,頓時覺得刺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