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目前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呀!看來這李二郎是鐵了心要打壓我們這些世家!不知王兄對此事有何看法?”
崔植眉頭緊皺,望向王珪憂心忡忡的問道。
“對呀,王兄,趁這條禁令還沒有完全實施,我們得趕緊想個法子阻止它!”盧照急聲附和道。
此時的鄭陽也是滿臉希冀的望了過來。
王珪聞言,頓時嘴角抽了一下。
你們這三個老貨,每次一遇到難題,就知道把它拋給我,搞得我好像是孔明在世一般。
不過他也就隻敢在心裏抱怨一下而已,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誰讓王家是五姓七望之首呢?!當然,如今的五姓並不包括李唐皇室的隴西李氏!
他渾濁的雙眸掃了大廳眾人一眼,擺出了一副老大的派頭,不疾不徐的說道:“諸位莫慌!就憑這套理論,他李二郎想要挖我們世家的根基,簡直是癡人說夢!”
隨即,他頓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個瓷杯,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小呡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他繼續說道:“這套理論隻是他李二郎和太醫署的一麵之詞,並沒有確鑿的人證和物證,他李二郎竟敢如此倉促地頒布這條禁令!
明日早朝之時,我就聯合朝堂諸公對他李二郎施壓,讓他把這條禁令給廢除了!”
崔植聞言,雙眼不由一亮,但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麽,急聲說道:“可太醫署已經收集了好多產婦的接生記錄,這些可是鐵證啊!
王兄為何說他們沒有證據?難道這些不是證據嗎?”
“嗬嗬,就幾張紙就能作為鐵證嗎?他們可以收集接生記錄,難道我們就不行嗎?!”王珪聞言,卻是嗬嗬一笑。
“王兄的意思是……”一旁的盧照欲言欲止的說道。
“對,沒錯!不過就是幾張紙而已,憑我們世家的力量,隨便就能給他弄出一大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