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也好,他這種人,就是需要有人給他一個教訓,否則一輩子都不知道悔改。”
“謝謝你了,李琦。”
“對了,你幫我這麽大的忙,費用怎麽算?”
“不用。”我告訴她。“這事兒我們也有錯,苦了你了。”
“往後好好生活,還有,明早,記得去你爹墳前燒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讓他安心去輪回。”
“我還有事情要做,先走了。”
“等一下。”王秀琳跑到了我前麵擋著。“這都大半夜了,你能不能明天再走?”
我搖頭道:“你也聽見了,我師父有難,要不是必須看著你的身體,我下午就該走的。”
“那……能不能留個聯係方式給我,等你解決完問題,至少讓我請你吃頓飯。”王秀琳問道。
我從包裏摸出一張紙條給她,這是為了方便才弄的。
“上麵有我的電話號碼,同時也是微信號。”
“保重。”
“好,你也保重,夜晚難走,你慢點。”王秀琳說著,又一直送我到了門口。
可我沒有直接回去家裏,而是去了師父以前經常砍柴的山頭。
那裏崎嶇難行,一般人不會去的,畢竟誰也不想摔死,景區也一直都禁止通行。
但在收我為徒之前,甚至是收我為徒之後的一段時間,老頭都會來這裏砍砍柴。
直到我買了很多東西回來,把家裏給充實好了,也買了煤氣什麽的,老頭也停止了這個活動。
但被師叔那麽一提醒,我才意識到不太對勁。
老頭有時候會背著很多柴回來,有時候卻會空手而歸,但看他的樣子,很開心。
所以,他說的砍柴,我覺得一定有別的解釋。
現在爬這種地方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可是,到了山頂上,就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今晚的月色還算不錯,勉強能看得清楚周圍的情況,不需要照明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