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扭頭看了一眼我這邊。
似乎是想讓我說點什麽。
但我沒開口,僅自我責怪,沒有什麽意義。
他這個陌生人的安慰,更加沒什麽意義。
阿琳在金的懷裏,一直沒說話,但眼神空洞。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不說話。
氣氛顯得有點凝重。
再加上已經到了夜晚,黑暗更能帶來不確定性和恐懼。
我拿了一張火鈴咒出來,起身走到了屈工的屍體旁邊。
默默念了咒語,符咒扔上去。
屈工的屍體頓時燃燒起來。
火焰很快也點著了那棵快要枯死的樹。
他們都圍了過來。
阿琳緩緩開口。
“隻能這樣嗎?我們不能把他帶走?”
高誌恩了一聲。
“且不說我們能不能出去。”
“就算出去了,也帶不走屍體,這個陣法隻針對活人。”
金默默地拿出一個貼了符咒的瓶子。
“屈工,你要是在,就自己進來。”
“如果我們能出去,一定帶你走。”
話音剛落,一抹黑氣從屍體上飛起來。
進入了瓶子之中。
金收好瓶子。
轉頭看向我。
“你好像懂很多東西,想辦法,帶我們出去。”
“隻要你能做到,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屈工是我帶來的,我得帶他走。”
我恩了一聲。
“辦法我有,但這樣做的後果是……”
金打斷了我的話。
“我不管!任何後果,我都能承受。”
看她那決絕的樣子,我知道,再勸也沒有什麽用。
其他人也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著我。
我點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
“唯一出去的方法,是改變我們自身。”
“高誌沒說錯,這個陣法隻針對活人。”
“所以,我們必須要靈魂出竅。”
“但後果是,搞不好,我們的魂魄沒辦法正常回歸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