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小時候唯一有好感的,是一隻白色的貓。
那隻貓曾經幫過我,我那時候不知道翠微山上的凶險。
差點進去,是那隻貓對我凶,給我嚇了回來。
後來老爸告訴我說,那是王大爺家養的母貓,叫豆丁。
可惜,它後來被經過村子的一輛小貨車撞死了。
“既然是母貓,就叫她豆丁吧。”
這樣,也算紀念一下那隻救過我的白貓。
青雲子道。
“隨便,總之,以後她就跟你。”
從那以後,我就跟在青雲子身邊學習道法。
光是理論學習,就花了半個多月。
這半個多月,可把我憋壞了,因為實在是太無聊。
每天都有功課,背咒語,背各種術法,練符篆。
稍有差池,就得被青雲子罰了頂著香爐紮馬步。
除此之外,每天早晚還要山上山下地跑步。
終於,我把他給我的那本符籙大全背熟了,跑步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每天自己甚至多加一個來回。
青雲子這才開始教我手訣,指訣,步伐,以及如何施咒布陣。
又過了一個半月,一些基本的法術我都能輕鬆施展。
術法的理論知識也爛熟於心。
這天早上,我剛跑完步回去,有客人。
這兩個月來,也經常有人登門造訪。
但通常,青雲子都是給了一張符咒或者八卦鏡就解決。
隻有幾次是青雲子親自出馬的。
但他說我還不到火候,就沒帶我。
我越發好奇他親自出馬到底會做些什麽。
畢竟我也是見過劉藝當時施展法術的人,現在自己親身學習了。
當然對此越來越向往。
再加上我學不好的東西,青雲子會隨手施展一下給我看。
這兩個月來,我已經在腦海裏不斷假想出手給別人解決靈異事件到底有多酷了!
由是,他們商量著,我洗了臉就偷偷在門口聽。